齐择天知道江文把自己留在这里,自己估计也走不出去,刚刚那个大老鼠就已经很吓人了,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东西等着自己,所以还是得和江文一起走才安全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给你带来了不好的事情,你可不能怪我!”齐择天认真的说到。
“当然不会怪你,你说吧!”
“我是炎黄上一代掌门人的女儿,因为父亲意外去世,当时炎黄内部出现了内乱,夺取了炎黄的统治权,为了赶尽杀绝,他们要杀了我才肯罢休,我在一些老部下的保护下逃离了帝京来到了长安,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耿叔给我易容了,差不多也到时间,妆也快掉了!”
“我已经躲了很长一段时间了,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的行踪竟然被暴露了,突然就多了许多人追踪我,如果我被抓到了结果可想而知,所以我现在只能尽全力保住自己的性命!”
说着齐择天转脸看着江文:“所以我现在很危险,你知道了这些你可能也会陷入危险,如果后面你不打算带着我了我也不会跟着你,但是麻烦你能不能把我从这里带出去,我没有信心自己一个人能出去!”
江文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,想了想又问到:“那那块牌子又是什么?”
“那是诛王牌,是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!”齐择天说到。
江文看齐择天不想说的更具体,也就没有再问,只说了句哦。
“既然你都坦白说了,那你就还是我兄弟,以后我罩着你!”江文坚定的对着齐择天说着。
齐择天听着江文的话明显一怔,说到:“我说过了我处境很危险,你最好想清楚,如果现在还要认我这个朋友,以后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如果我被捉了,你也跑不了!”
“你都说多少遍了,我知道了,而且我对炎黄的能力也有些了解,但是我既然答应了罩着你,以后我已经尽我所有的能力说到做到,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把你安全的带出去!”江文有些不耐烦的说到。
齐择天见江文已经把态度表示的这么明显了,也就没有在说什么,只跟着江文继续往前走。
“不好了,江文,我们快些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