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的抽动,毋庸置疑道。
棠梨轻轻一哼,“矫情,不就一个玲珑扣的价钱嘛。”
“五千四百五十两一次。”
“五千四百五十两两次。”
正当众人以为玲珑扣无疑花落恒王家时,一道清脆女声忽地响起:“五千四百五十一两。”
众人寻着这突如其来的声音,便见得二楼窗前托腮的绿衣少女调皮地眨了眨眼,眉宇间尽显娇俏——此人正是棠梨。
“五千五百两。”
“五千五百零一两。”
就这样,棠梨和恒王一言一语,谁也不肯让步半分,恒王出一个数字,棠梨就在此基础上加一两,不多不少。
场内围观者对此表现得兴趣盎然,兴趣盎然间又悄声地四下交头接耳:
“那小丫头叫价时口气倒不小,我瞅着眼生,不像是朝中哪位大臣的千金,许是位富甲一方商家人的小姐。”
“敢和恒王抢东西,那小丫头没准是来闹事的也说不准。”
“莫说丫头长丫头短,要我说啊,这恒王是真的有钱,从初始到现在已经一连拍下了好几件宝贝,若换做你我有幸从小楼得到样物件,足够吹嘘好几年呢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恒王的财力大家有目共睹,遂忙点头附和。
不多时玲珑扣的叫价已被二人抬至九千两黄金的高价,棠梨眯了眯眼。
尧七不知何时立于棠梨身侧,手指轻扣着窗柩,深邃眼眸快速将场内扫视了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