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免有些触景伤情的棠梨伫在原地一动不动,恍如隔世。
此来纯阳,只身一人,恐凶多吉少,明知极有可能落入他人之手,面临各大正派的攻击。
可她,还是来了。
她是该开心,还是该落泪,抑或两者皆否。
似是跨越万水千山之遥远,三年前的记忆如滚滚洪水,以无可阻挡之力冲入她的脑海。
棠梨深吸一口凉气,她永远也不会忘记,那个夜晚,淼兮看她的表情。
不愿再做过多的回想,她微微闭了闭眼,再度睁开时,眸色一敛。
门外有人在靠近,尽管来人刻意放轻了脚步,棠梨仍察觉到了几分。
情况不妙!这是她的第一个反应。
绝对不能走门!否则即是送羊入虎口。这是她的第二个反应。
窗子!窗子!
棠梨眼前一亮,可还没走几步,一柄长剑便贴着她的脸颊而过,直直扎入窗扇上。
棠梨震住了,一动不敢动。
来人是谁,她一清二楚。
棠梨僵硬地转过身子,在触及男人大红衣衫时,晃了晃神。
淼兮手中剑掷出,也没了下文。
谁都在等对方先开口。
“听说你要成婚了。”棠梨顿了顿,“我送完贺礼就走。”
淼兮看了眼棠梨轻放在桌上的一个镂空小木盒,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三年了,之前的超凡脱俗,清新可人也尽数被妆容掩盖,眼角眉梢具是妖娆。
自她离开以后,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,只是频频听说她又如何如何兴风作浪,如何如何为非作歹了,今日一见,不料差距竟这般大了。
“留下我,你会后悔的。”曾经,她对他这样说过。
念及之后发生的种种,淼兮摇了摇头,嘲讽地笑了笑。
“兰轩走水了!兰轩走水了!”
兰轩!兰若的住处,淼兮脸色骤变,冷冽目光直逼向棠梨,“你究竟还想要做什么?”
棠梨急了,“不是我!”
“兰轩走水了,救火啊!”外面的呼救声一声高过一声。
来来往往手提水桶的弟子们亦换了一波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