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尧七的注意力也再次被黑袍人吸引,上前探了探他的呼吸,还有些意识,便不怀好意地笑笑,“若我救你一命,许我十万两黄金可好?”
棠梨轻叹了口气,她师父轻易不做好人,但凡做好人,一定会在此之上加个惨绝人寰的条件。
黑袍人好久没有答复,尧七自觉没趣,“如今这世道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,做好人真难。”
“嗯嗯。”棠梨一脸真诚,你说什么都对的样子。
见尧七已然款步走出了破庙,她突然俯下身叫了声。
尧七回头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刚才跑路的时候不小心被荆棘弄伤了脚踝。”棠梨抚了抚脚踝,勉强地笑笑。
尧七皱眉,折了回来,背起棠梨,棠梨伏在他背上,轻轻勾唇,脸上是他所看不到的笑逐颜开。
离了破庙,是真的什么也看不清了,黝黑黝黑的一片,可尧七的存在让棠梨分外的安心,私心里还希望脚下的这条路,永远也走不完,就好了。
感受着彼此特有的气息,一路无言,就在棠梨闭着眼睛快要陷入梦乡之际,耳畔传来了尧七的声音。
“徒儿,为师到地牢的时候,里面的人都死光了,你既然跑了出来,那知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嗯......和徒儿一起被绑过来的还有苏然的女儿,可徒儿醒来时不见苏阮,其他人也已经死了,可能是苏家所为吧。”棠梨声轻若蚊吟,含糊道:“师父,徒儿好困,徒儿想睡觉了。”
尧七抿紧了唇,地牢里的那些人,皆是自相残杀而死,苏家所为的可能性并不大,倒像是南疆惯用的手法,联想起庙里的那个南疆人和一路上遇到的一批南疆人,尧七的神色又深沉了几分。
闻着棠梨均匀的呼吸声,确认她是睡着了,尧七压低了嗓音唤出影卫。
“教主。”一人不知从何处出现,飞身落在了尧七身后,单膝跪地,恭敬道,“那座地牢经属下查实,确实是苏然私建的,目前处于使用中。”
苏然......
尧七沉思,将现有的线索飞速在脑海中衔接起来,地牢是苏然的,但苏阮也被绑了,所以,黑衣杀手和苏然不是一伙的,但也不排除苏然和杀手勾结,恰巧苏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