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的心思还真是捉摸不透。
转念一想，主子们的想法哪轮得到她一个婢子来猜想。
一开始，棠梨还能和苏阮过几招，但毕竟苏阮是学过剑的，先前几招也只是为了试试棠梨的深浅，很快，棠梨就败下阵来，处于弱方。
千秋不懂剑法，也能看出一二，与其说棠梨只守不攻，倒不如说她是连进攻的机会也没有。
她主子是苏阮，心底里却是希望棠梨赢的。
倘若棠梨输了，受伤了，尧七必定会迁怒苏府，她不担心苏家，但她担心会波及到自己的生死。
“啊。”
棠梨侧翻在地上，“哐当”，手中剑也被苏阮打落，见苏阮步步紧逼走向棠梨，千秋忙上前劝阻，尽管苏阮听劝的可能微乎其微。
“小姐，传闻尧七很宠他的徒弟，她已经输了，我们适可而止吧。”
“适可而止？”苏阮轻嗤，她苏阮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，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徒弟，我爹可是江南的舵主，尧七不会为了一个丫头和我苏府撕破脸的。”
“况且，比起她，本小姐可是出色的多，本小姐也可以当尧七的徒弟。”
论容貌，她不比她差，论剑术，她的剑术真的是蹩脚呢。
苏阮唇角勾起一抹讥诮，慢慢蹲下身来，与其平视，“你，是不是叫棠梨？”
棠梨强咽了口鲜血，不理会她，只盯着她，看她究竟有多少能耐，想要做什么。
苏阮也不恼，笑容越发灿烂，“放心，我不会让你死的，不用很害怕，话又说回来，血往肚里咽的感觉不好受吧。”
是不好受。
很腥，很难喝。
但她身为尧七的徒弟，剑术可以不高超，骨气一定要有，不能在别人面前，特别是敌人面前，流露出一点点脆弱，因为他们会笑。
“大小姐。”隐匿在暗处的暗卫，终于看不下去现了身。
苏阮闻声回头看了眼突然出现的暗卫，以为是苏府的暗卫在唤她，当即厉声道，“退下，没看见本小姐正忙着吗？”
棠梨和暗卫眼角俱是一抽。
是谁给的苏阮自信，说出这句话的？
“苏大小姐，还真是可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