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口气,来回在回廊下溜达了几圈算作晨练。
棠梨一大早转醒不见尧七,琢磨着他是下半夜就走了。
他总是这样,每天的休息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,她担心他的身子有一天会垮掉,可担心归担心,她没有办法去阻止。
她也想过劝他归隐,却劝不动。
除了教中事务需他处理,还得时时刻刻提防着有人暗算。
仇人多了,到哪都觉是熟人。
记得一次夜晚,一连遇上了三波杀手,尧七是应对自如,她是瞌睡连天,愣是没睡个安稳觉。
且这仇人吧,不会减少,只会增多。
她相信他的师父能够以一敌百,然与世为敌,难免会落得个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下场。
棠梨想到这,忙摇了摇头,怎么又开始诅咒她师父了。
“唉~”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苏阮自那天起再没来找过她,还真是有点不适应,早知江南此行如此无聊就该把大白带上,溜溜虎也是极好的。
不知不觉回到了厢房,棠梨正打算做些文人墨客吟诗作画之类,培养一下自身的情操,手将将触上虚掩的房门,幽幽一道柔媚女声传来。
“公子,千秋美吗?”
千秋?苏阮的那个丫鬟?
棠梨眉梢一挑。
她和尧七不需要侍奉的丫鬟,千秋被她要下以后,不好意思打发走,便允了她每日端茶倒水的活。
听千秋的意思,尧七回来了?
哼哼,这就有意思了啊。
素手一推,房内的景象令棠梨大为震惊,险些栽倒。
软塌上,千秋倾身而上,男人被她压在身下。
虽说千秋眉清目秀,可尧七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,毕竟围着他的女人每个都比千秋出色,尧七顶多开心的话调戏一下,不开心的话杀了她。
不对!
棠梨定下心来仔细看后,直觉不对。
软塌上的男人,不是尧七。
清了清嗓子,棠梨不善道:“二位是不是进错门了?”
榻上两人亲昵动作一顿,男人直起身,摆了摆手,千秋退下,在经过棠梨时,棠梨秀眉紧皱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