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保证,她成为榜首绝对是个意外。
沾尧七的光,她有次十分幸运的挤入了榜单末,能和师父同登榜位,她心底里开心的不得了,但一瞅她名字后面的金额和尧七名字后面的金额,相差盛大,足足差了几位数,一憋屈,她就和尧七说道了此事,尧七听闻后当日便牵着她的手,来到逍遥宫,同那管事的道了句:“棠梨的项上人头我买,榜上尧七是什么价钱,棠梨便比之多一分。”
至今想来,棠梨都不知,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将将和小书生打架的既是逍遥宫的人,那这小书生的仇人约莫也不少,不过是像她师父那样罪孽深重,亦或是遭人嫉妒惹得追杀就不得而知了。
红昭精通医术,上前欲把把小书生的脉,小书生却不动声色的避开了。
“我怎么样,我自己心里最是清楚。”小书生眸底嘲讽,淡淡道。
棠梨腹诽:架子不小。
“你,过来帮我上药。”
见小书生正看着自己,棠梨不意他会喊她上药,当即“啊?”了声。
她连忙摆手,尴尬道:“我不会。”
“难道你想让你师父替我上药?”小书生眼梢瞥向尧七,幽幽道。
棠梨看了眼一旁坐着的尧七,未尝不可啊。
像是知道了她的心思,尧七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耸拉下脑袋,又可怜兮兮地看向小书生,“男女授受不清。”
嘴上虽是这么说,棠梨已拨下鞋子,上了床榻。
她若在床前替他上药,恐影响她的即兴发挥,上榻方便多了。
翻弄了一下药箱,棠梨怯生生道:“是不是每样都撒点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无语。
经红昭指示,棠梨寻了合适的药。
开了药塞,她再次犯难。
小书生背对着她盘腿而坐,没丝毫要脱衣服的意思,不脱衣服,她怎么上药?
“小书生。”
三字一叫出口,棠梨惊觉自己失言了,小书生只是她给人取得代号,贸然叫出忒没礼貌了。
房内仅尧七,红昭,棠梨和君黎四人,这小书生自然指的是他了,君黎弯唇一笑,“哪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