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可以一起去江南,我们说好了的啊。”
她似乎觉得还不够伤他的心,雪上加霜道:“江南,以前喜欢,现在不喜欢了。”
言外之意是,你,以前喜欢,现在不喜欢了。
话吐出口,她竟说得如此云淡风轻......
“不去江南没关系,你还喜欢大漠,还喜欢草原,还喜欢......”尧七笑,宠溺地笑。
“够了!”兰若厉声道,“不喜欢了,我通通都不喜欢了!”
尧七的笑,一瞬间转为无奈,转为自嘲,他转身缓缓离去,背影寂寥。
棠梨站在不远处不易发觉的地方,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与结束,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说给谁听。
她凉凉开口:“一大早把我带来纯阳,又恰巧让我看了这么一出戏,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
“我们想要干什么您暂且不必知道,子瞻就问你这出戏好看是不好看?”一旁的子瞻将投放在兰若身上的视线转向棠梨。
“不好看。”她冷冽出声,不缓不慢地走向兰若,人越是生气,越会故作从容。
尧七孤独的背影逐渐淡出视线,兰若咬唇,这才弯腰去拾被她扔掉的木簪,指尖还未碰上,却被人抢先了一步。
兰若愕然抬眸,是棠梨。
她略显尴尬地收回手,直起腰身。
棠梨捡了木簪,认真用手拂去上面沾染的尘土,吹了吹,十分自然的将木簪挽入发髻中。
清冷着脸,她直勾勾地盯着兰若的瞳孔,欲要通过瞳孔看穿她的整个人。
棠梨很疑惑,她从来没有想过,她会这么讨厌一个人。
兰若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,悄然别开眼,不去对上她的眸子。
她想笑,却扯不动嘴角,“兰若,我就不明白了,在我眼里最珍贵的东西到了你那边怎么就变得一文不值了?”
说着说着,她鼻子一酸,眼睛一湿。
不等兰若反应,她毅然离去。
她不能再待下去了,她怕她不争气地就在兰若面前哭了。
一定不能在她面前哭,会被嘲笑的。
不知走了多远,不知有没有淡出兰若的视线,她的眼前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