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情脚尖一点,腾空而起跃过数丈高的墙面,稳稳落在那些人身后,一个箭步冲上前,照着人的面上劈头盖脸一拳,没有武器的他,仅凭着一身蛮力拨开人群,一手甩出去一人。
大家很快意识到了他,分散成两拨,一波继续与尧七厮杀,一波调转了方向向余情发起进攻。
棠梨忧心忡忡地站在门外干着急,连唐虞也不自觉地蹙眉,厮杀声不断,她抚慰道:“我们先走。”
“不,要走你一人走,师父还没有出来,我不能抛下他。”
如果他没能安然无恙的出来,她一个人走了有什么意思?
唐虞握上她的手,心道这死脑筋的怎么就是想不通呢,“你留在这里只能是碍事,届时你师父和余情撤退之际还得顾及到你,你有什么用?”
她说的句句在理,棠梨反驳不得,豁然,“对,我们先走,不能拖他们的后腿。”
她赶紧擦干了眼泪,换她反握住她的手,仓皇向着相反的方位而逃。
唐虞险些跟不上她的脚步,不过暗暗倒是吁了口气,至少她还没有因为尧七而变得神志不清,跟她讲道理她还能听得进去。
只她才这么一宽慰,棠梨便蓦地停下了脚步,她稍有不安。
棠梨一边跑一边满脑子回想的都是那些过往的事情,凌乱裁剪,随意拼接。
她想着想着顿住了。
以往也是这么个情况,一旦他们师徒二人陷入险境,尧七都会第一时间喊她离开,她欣然应了,没心没肺地跑着自己的路,对尧七不管不顾,事实上,他也不需要她瞎操心。
今时不同往日,她信任尧七,也信任余情,但心里头仍是焦躁不安。
她直觉他们这次是逃不了了,第六感告诉她,他们很危险。
“唐虞。”她松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的往回跑,“你先走吧。”
“棠梨……”
她听到她在叫她,可后面说了什么却是再也听不清了。
风声呼啸过耳。
她站立在楼墙下,一味地乱喊乱叫是丝毫没用的,她需要理智行事,比如,如何翻越这座墙面。
如何?要如何?
棠梨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方法,随即她尖